1995年,郎平决定放弃在美国的优越生活和工作机会,回到中国担任女排主教练。排管中心给她的任务是,带领中国女排进入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四强。然而,郎平对自己和中国女排的要求非常高,立志争夺奖牌甚至金牌。为了达成目标,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,长期熬夜。1996年,郎平因过度疲劳两次晕倒,甚至一度面临生命危险……

1996年2月,郎平带领中国女排在福建漳州进行封闭训练。在漳州的阴雨天气中,郎平和队员们一起在食堂等待用餐。她趴在桌子上与队员们聊着天,突然,她感到一股凉意从背部扩散到脖颈,再传至耳根,最后涌入头脑,整个身体感到不适。郎平立即对队医田永福说:我头晕、头痛,想找个地方躺一下。食堂旁有一间小房间,里面放着一张沙发,田永福让郎平躺在沙发上。不久,郎平的身体开始发麻、发凉,胸口也感到一阵压迫,她的状态越来越糟,仿佛飘浮在空中。

田永福意识到情况不对,立即一边按压郎平的人中,一边打电话叫急救。医生赶到时,郎平的脸色已经发青,手脚抽搐。急救车迅速将她送往医院。经过40分钟的紧急处理,郎平才恢复了意识。医生告知郎平,她没有器质性疾病,只是由于压力过大、长期缺乏休息所导致的健康问题,并提醒她要注意休息。医生建议她住院一周,但此时奥运会已迫在眉睫,郎平难以停下。

郎平对领队姜伯因说:明天你来接我出院,我得带队继续训练。当天,护士抽血时多次找不到血管,弄得郎平疼得忍不住龇牙咧嘴。她有些不耐烦,让护士不要再抽了。主治医生告诉她,血管收缩是因为疲劳过度,直到第七次,护士才终于找到血管。第二天,尽管医生强烈反对,郎平仍然坚持出院。医生警告她,如果没有及时治疗,后果可能非常严重,甚至生命都难保,劝她必须休息。可是郎平却认为,自己作为女排的主教练,不能因为个人的健康问题影响到球队的成绩,必须坚持。

出院后,郎平并没有听从医生的建议,她仍然熬夜工作,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1996年7月19日,第23届亚特兰大奥运会开幕。

亚特兰大奥运会开幕的第一天,郎平就发高烧至38度,身上也出现了皮肤过敏反应。尽管身体不适,她还是坚持没有去医院,而是服用了退烧药。由于长期的压力,郎平的免疫力急剧下降,身体的病情时好时坏。7月26日,在中国女排以3-0战胜乌克兰队之后,队员们乘车返回奥运村,大家都很疲惫,车上沉默地休息。郎平则一边拍摄队员们的照片,一边感到心跳异常,胸口很不舒服。回到奥运村后,她没吃晚餐就早早上床休息。

7月27日,郎平起床后感觉头晕目眩,在食堂吃早餐时,她告诉队员们:你们吃完早饭后先休息,下午3点我来开准备会。接下来的比赛至关重要——只有战胜日本队,中国女排才能以小组第一身份出线,为后续淘汰赛做准备。然而,话刚说完,郎平便感到一股寒气侵袭她的全身,视线开始模糊,头脑昏沉。她刚趴下,突然滑倒在地,嘴角吐出了白沫,形态非常可怖。急救车赶到现场时,郎平依然没有意识。袁伟民团长急忙过来,叫喊着郎平的名字,尽力让她保持清醒。队员们看到这一幕,纷纷担心,眼里充满了泪水。医生紧急送她去了医院,经过救治,郎平终于恢复了意识。

当田永福问她感觉如何时,郎平疲惫地回答:我没事了,下午3点还得开准备会。她依然坚持要回去继续工作。医生给她打了一针,但她的心跳加速,脑袋发热,甚至有呕吐的感觉。医生坚决不同意她出院,警告她再不休息,脑血管可能会受到严重损伤,甚至威胁生命。然而郎平坚持不让任何事情影响到队伍的训练,最终医生无奈,同意让她离开。

回到奥运村后,郎平第一时间赶到队员们的准备会。她的步伐显得极为轻盈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。她心里仍然想着如何带领队员们打好接下来的比赛。

在准备会中,郎平提出了三个问题:第一局输了我们该怎么打?日本队拼发球,如何应对我们的接发球和快攻?她要求每个队员都要发表自己的看法。晚饭后,她还安排了针对比赛的详细训练计划,要求队员们在比赛中以我为主,以快为主。

7月28日,中国女排以3-0轻松战胜日本队,顺利获得小组第一,并进入四强。此后,女排又以3-0战胜德国队,成功闯入半决赛。8月1日,在与俄罗斯队的半决赛中,中国女排以3-1获胜,晋级决赛。虽然历史上中国女排对俄罗斯的交锋记录并不占优,但在郎平带病指挥下,队员们展现了异常强大的斗志,成功战胜了俄罗斯队。8月3日,最终在决赛中,中国女排以1-3不敌古巴队,获得亚特兰大奥运会的银牌,超额完成了中国排协下达的任务。

1996年,郎平在执教中国女排时,因过度疲劳两次晕倒,差点丧命。那时的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而这两次生死边缘的经历,也成为她和身边每一个人的难以忘怀的记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